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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察觉  |  1 / 1 页

(' “叔叔等了你一天一夜,一定每分每秒都在煎熬,下次别做这种事了,有人会一直为你担心的。”乔子衿不语,抓着她衣角哭到失声。见状,徐以晅脱下外套,盖到乔一峰身上,将那张年迈无生机的脸一同盖住。“我早说过了,以身设局不是个好主意。”“什么?”简沫沫惊愕抬头,踉跄的撑着地面起身。“以身设局是什么意思?”薛木晗看她一眼,垂眸解释:“我们找董沁很久了,一开始只是因为那场车祸,谌之双在现场看到了她,怀疑是她做的手脚,后来证明,确实是她。”“找了她大概一年多的时候,我们发现她每一次都能精准逃脱,像是有人在暗中接应她,我们只能接着查,没多久,就配合警方找到了这个犯罪团体。”“董沁离队之后无事可做,靠打|黑赛挣钱,被这伙人看上,帮着在黑市买卖违禁物品,他们在各大城市游离,很难抓到。”“乔子衿起初不想掺合,但她知道董沁在做更多违法事情的时候,果断提出要利用董沁对她的恨意,找到犯罪团伙的窝点。”以身设局。她都残了一条腿了,还在想着为这个世界做贡献。怪不得,怪不得所有人都不让她参与。简沫沫惨白一笑,低哑的声音比哭还难听,“就我不知道吗?”徐以晅不敢看她。“你和谌之双不知道。”“我和乔子衿都不想你参与到里面来,所以我故意关你禁闭,乔子衿故意每天去陪你,这样你什么都不会察觉。”“乔子衿身上是有定位的,只是进了城中村以后很难精准找到,可也不知道是谁,居然把位置准确的发给了你。”“不过也得谢谢他。”回想起那三个月的温馨时光,简沫沫只觉得五雷轰顶,心如刀割。乔子衿愿意来陪她,却不接受她的亲吻。原来全都是骗她的。说什么今天要见面,也是为了安抚她吧?骗她的时候,乔子衿在想什么呢?小朋友就是小朋友,真好骗吗?难怪徐以晅总说她幼稚,不成熟。可不是嘛。扯开嘴角,简沫沫不知是哭是笑,只狼狈的一点头,便失魂落魄的转身跑了。她跑出病房,从楼梯下去,视野愈发模糊。也不知怎么的,就撞到了人。她弯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那人抓住她,“简沫沫?你怎么了?乔子衿该不会……?”听到“乔子衿”三个字,简沫沫更是头痛欲裂。被人拉着,她站立不稳,眼前又是火海又是冰雪,冷热交叠,将她最后的一点理智都吞噬干净。倒下去的那刻,她模糊的看到那人的脸。似曾相识,大概在哪儿见过。*冰雪弥漫的天际,乔子衿一身黑衣黑裤,坐在轮椅上,望着从眼前飘落下来的纸钱。她像一只提线木偶,自乔一峰被送进棺材,就再没了情绪,一路被人推着走。徐以晅牵着薛木晗,领着跆拳道队的队员,鞠景牵着谌之双,领着家里长辈,都来了。邓警官也站在那儿,表达了对乔子衿的至高崇敬。唯独差了一位。徐以晅左看右看,也没见人来。他皱眉问:“你们谁看见简沫沫了没?”跆拳道队的面面相觑,都说没看到。谌之双也找了一圈,“奇怪,小简不是这么没分寸的孩子。”她不会因为生乔子衿的气,就不来乔一峰的葬礼。轮椅上一直沉默的人突然开口:“她会来的。”很笃定的一句话,笃定到她神情都没半分变化。果然,不到五分钟,简沫沫就从葬园入口来了。她打着黑伞,身上是一件单薄的黑衫和黑裤,脚踝暴露在冰天雪地里,被冻的通红。跆拳道队里有人轻声提醒,说简沫沫来了。闻言,乔子衿微微动容,扭头去看。下一秒,她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。眼神里带着一点恨意。简沫沫的身边,还跟着一个人——韦悠心。乔子衿攥紧手掌,质问:“为什么带她来?”如果不是韦悠心,乔一峰不会被气进手术室,不会只剩这一点时间。不会现在就离开她。简沫沫将黑伞罩到乔子衿头顶,挡住满天的雪花。“是她在城中村发现了你,然后第一时间给我消息,让我去救你的。”乔子衿抬头看她,艰难维持平静的眼睛早在看到简沫沫的那一刻,就氤氲上了水汽。“或许她帮过我,我可以感激她,但这是我爸的葬礼,你怎么可以带她来?”“你不是无条件站在我这边的吗?”天知道这句话出来的时候,乔子衿有多委屈。简沫沫动了动唇,不知该怎么解释。韦悠心不知帮了乔子衿,还帮了当时昏倒在楼梯口的她。是韦悠心说想送送乔一峰,表达歉意,她知道韦悠心没有恶意,才带她来的。她不知道乔子衿会这么抗拒。“是我唐突了。”韦悠心弯腰,在墓前放下花束。“只是想来道个歉,既然你不想看见我,我现在就走。”乔子衿没拦着。韦悠心也不拖泥带水,又和乔一峰说了一声抱歉,就离开了。看着乔子衿紧缩的眉,简沫沫单膝跪在她身前,小心翼翼去握她的手。语气里带着卑微:“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乔子衿不语,她就继续说:“你不是也骗我了吗?”“算我们扯平行吗?”第92章 乔子衿冷淡抽回被简沫沫握着的手, 落入那满天冰雪中。“站到后面去吧。”意思是,乔子衿不会生她的气,但也不表达她和别的人有什么不一样。因为乔子衿这个人, 从来不跟谁发脾气。如果说得知这三个月只是乔子衿陪自己逢场作戏, 简沫沫还留有一丝希冀的话, 那这一刻, 她是彻底心如死灰。乔子衿一点没变,她对谁都好, 对谁都豁出真心,愿意舍己为人, 哪怕牺牲自己。可她不会爱人,不会只爱一个人。是她养大的又怎么样,在她那儿,也没什么特殊的地位。简沫沫扯开嘴角, 跪在冰天雪地里,笑了。*做完检查, 徐以晅推着乔子衿回病房。经过漫长的走廊, 他随口问:“机票订了吗?”“嗯。”乔子衿疲惫闭眼, “明晚走。”到国外,她会直接进手术室。然后重新花两年时间站起来。听起来很悲惨, 但乔子衿从未如此渴望过重新站起来这件事。徐以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 笑着问:“那还回来吗?”他什么都明白。乔子衿愣了愣, 慢慢抬起眼皮。“不知道,看情况吧。”她现在没有家了,去哪儿都一样。徐以晅放慢脚步。“这是你在葬礼上生气的原因吗?放不下小屁孩, 怕她一直等你,就故意冷落她, 让她放弃?”乔子衿不是第一回做这种事了。简沫沫夺冠那次,她就说了很多伤人的话。可简沫沫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因为被她救过,就死心塌地的等她。乔子衿觉得不该如此。她垂着眸,指骨分明的手揉着太阳穴。“我哪儿有生气,只是让她到后面站着,我爸又没养过她,难不成我要让她给我爸磕头感恩吗?”听着还挺有道理的。但仔细想想,都是乔子衿断绝两人关系的证据。单方面的,最伤人心。徐以晅提醒她:“你可想好了,小简今年23岁,年轻又漂亮,有成绩有前途,追求她的人一大把,指不定哪天就被谁拐走了,你现在放弃,可能真的就再没机会了。” ', ' '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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