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很高的评价。简沫沫不卑不亢,脸上也不见喜色,就闷闷的回了一句:“谢谢莫教练。”“继续努力。”莫衡拍了拍她肩膀,又低头看了眼地上嚎丧的方白,顿时变得没好气:“跟当年的徐以暄一个德行,好的不学偏学坏的!”方白赶忙捂着腰起身,“对不起莫教练。”“哼!”莫衡恨铁不成钢,拄着拐杖走了。方白憋了一会儿,等到莫衡走远了,才露出痛苦的表情。“我的腰……”“去医院看看吧,费用我出。”简沫沫失望到极点。她垂着眼眸,落寞的往训练室里走。拿了包和手机,就打算离开。方白强打起精神追上去。“诶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?要不跟我说说?”简沫沫扫了眼一条信息和来电都没有的手机,默默将柜子关上。她低着头,精准无误的避开挡路的方白,走的很慢,但片刻不停。“简沫沫。”丁潇潇看不下去,把人拉住,“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闷着,不就是乔姐姐放你鸽子嘛,你打个电话问她不行吗?乔姐姐哪次不是一忙完就跟你道歉了,她又不会故意放你鸽子。”“我不是难过她放我鸽子。”简沫沫紧着眉头,声音又陷入沙哑。她这两年状态维持的不错,已经很少让自己的嗓子哑成这样了。每次去复查,医生也说她只要多说说话就好。可她就是不想说话。除了乔子衿,对谁都懒得开口。现在,她又觉得,好累好累。累到嗓子哑哑的,气音都快发不出了。丁潇潇担忧的看着她。“那你是为什么?”为什么?因为乔子衿每次遇到事都不会直接告诉她,还会愧疚的打来一笔钱,跟她说和同学好好玩。好像只要给她钱就好了。她不是怪乔子衿。她只是,想参与乔子衿的生活。但她离乔子衿越来越远了。自嘲的扯一下嘴角,简沫沫若无其事的背上包,“我就是有点累。”“今天不准累。”丁潇潇握着她的手臂,“今天不仅是你的生日,还是我们共同进入国家队,马上要为国争光的日子,必须得好好庆祝。”“去吃个海底捞,再看个电影,唱个歌,不过分吧?”“不过分不过分。”方白笑嘻嘻的掺合进来,“能带我一个吗?我出钱!”这似曾相识的话语,还真就和徐以暄一个德行。简沫沫没理,只跟丁潇潇说:“我去换个衣服。”“我在这儿等你啊。”这才愿意松开简沫沫的手,丁潇潇等着她走远,然后没好气的拍方白的脑袋。“你干嘛?我缺你那点钱?能不能离我们远点?”方白躲闪不及,“你怎么老动手啊?再说谁是为了你,我为了简沫沫好不好?要不你早点回家,让我和简沫沫单独相处。”丁潇潇一声冷笑,“你以为没有我,简沫沫会愿意出去玩?”“哼!”方白突然挺直腰背,趾高气昂的,“没听考核的教练说吗?他们说我像徐以暄,简沫沫像乔子衿,那徐以暄能追到乔子衿,我也能追到简沫沫!”丁潇潇呵呵笑:“他俩早分手了,请问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俩不合适,你跟简沫沫更不合适!”两人越吵越大声,远处慢步走着的简沫沫都是听的一清二楚。她低头又看了眼毫无动静的手机,想起去年新年,徐以暄跑来找乔子衿。那晚,徐以暄就跟乔子衿说了两句话。第一句:“我谈恋爱了。”第二句:“我现在宣布和你分手,会对你有影响吗?”乔子衿说:“没有,我已经不是公众人物了。你对人家女孩子好点。”简沫沫就问她:“现在是合适的时机吗?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和徐教练假装在一起吗?”乔子衿思考了很久,然后笑了。她说:“可能是因为我不喜欢人类吧,徐以暄怕我不为人类所容,就配合我演了多年的戏。”第39章 “祝你生日快乐, 祝你生日快乐……”海底捞里,简沫沫心情复杂的面对着一群给自己唱生日歌的服务人员,以及对面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队友。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来这儿。偏偏丁潇潇玩的不亦乐乎, 又是给她戴生日帽, 又是拿荧光棒挥舞。“简沫沫, 你开心一点呀。”简沫沫实在开心不起来。而且多次想把对面俩货丢在这儿, 自己离开。“诶,你们等我会儿。”方白突然起身跑掉。丁潇潇故弄玄虚:“你猜他去干嘛?”简沫沫礼貌的和唱完歌的服务员点头示意, 等他们散掉才懒洋洋的应一声:“拿蛋糕。”丁潇潇一阵无语。“简沫沫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意思诶。”没反驳,简沫沫看着已经沸腾的锅底, 慢慢把菜加进去。“我说过不用给我庆祝生日的。”“我不喜欢过生日。”丁潇潇伸筷子夹她刚下的羊肉卷。“胡说,哪儿有人不喜欢过生日的?前两年那是咱太忙了,也没法出来过生日,不然我年年给你过。”简沫沫面无表情的按下她的筷子。“没熟。”丁潇潇急不可耐, “差不多了吧,羊肉卷随便涮涮就行了。”“没到最好吃的时候。”简沫沫眯着眼, 默默计算着时间。到心里那个点, 才把手松开。丁潇潇囫囵的往嘴里塞, 含糊不清的道:“我发现你这人吧,太讲究了, 什么事都得十成把握了才去做, 那吃个饭而已嘛, 放开一点。”简沫沫没说话。她余光瞥到方白,正拎着蛋糕走来。步伐有点奇怪,手还时不时捂一下腰。看来是那一脚踹的, 伤到了。沉默片刻,她往盘子里夹了一块牛肉, 主动开口说:“吃完我陪你去医院。”方白受宠若惊,“真的?”“给你虚的。”丁潇潇没什么好气,“咱训练的时候天天挨揍都没怎么样,你倒好,一脚就残了,耽误我时间。”方白嗤她,“你可以不去。”丁潇潇冷眼,“不休想。”简沫沫一向不参与争吵。她慢条斯理的吃着,胸口却突然一闷。她皱了下眉,又点亮手机。还是没消息。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她有种,不太好的预感。-手术室的灯,亮了三个小时,依旧没灭的意思。乔子衿蹲在门口,脑袋深深的埋进膝盖里。无力又落寞。不知过了多久,一件厚实的外套轻轻披到她肩膀上。乔子衿疲倦的抬头,看到来人后,眼泪夺眶而出。“我爸他……”“会没事的。”徐以暄的嗓子里染着风,一开口就呛住了。只能是拍打乔子衿的肩膀,温柔的给予安慰。薛木晗站在他身后,冷静的看着,“医生怎么说?”“急性左心衰竭。”乔子衿抹了把眼泪,却怎么都擦不干净。脸是花的,眼睛通红,全然没有站在领奖台上时的意气风发。薛木晗是骨科医生,对心脏问题不是很懂,但也多少知道点。当即开口:“能治,但Z城没有权威的医生,也没有太多相关经验,我建议你尽快转院,D城,W城,A城,C城,在医疗器械上更先进。”“谢谢,我……”乔子衿想起身跟她说话。许是蹲太久的关系,膝盖稍稍一动,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疼的乔子衿脸色骤然泛白。“乔子衿。”徐以暄着急的将人扶住,一手握着她膝盖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