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有人正要说话,却被老爷子挥手制止了。看到地上撒乱的男女衣衫。老奴小奴既惊愕又好奇,不知小少爷跟哪个淫荡女子,在楼上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。
又见李老爷子满脸盛怒,几人大气也不敢乱喘一下。只能搀扶着老爷子,在心里默默猜忌。
【扶我上去,瞧瞧那狐狸精是哪个?】
李老爷指了指楼梯,几个奴才立刻会意,忙搀扶着老爷子一步一步往上走去。
刚走到楼梯一半处,便听到从竹楼房间里,传出的男女媾合交接的啪啪声。以及鱼水交欢,快活地嬉笑打闹声。
听着那女人淫逸的咯咯笑声,李老爷的老脸更加阴鸷寡白。眼睛里喷出的火,直教人浑身打哆嗦。
身边的几个老奴小仆,听到那女子淫荡地叫声。都被吓得脸色发白,双腿发软。不知还要不要,继续搀扶着老爷子往上走。
都怕老爷子一个不慎,被少爷和那个女人,气死了可怎么办?但老爷子指着楼梯,执意要上去,亲自捉奸。
【我的美人儿,怎么样?快活吗?爽快吗?有没有欲仙欲死的感觉?我的鸡巴弄的你小逼,舒服不舒服?比起老爷子来,他厉害还是我厉害啊?说!快说啊?我想听,想知道呢?不说我就挠你了啊!看你说不说实话!】
两个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男女,正媾合交接坐在案桌前面,嬉笑打闹着。危险即将来临,但他们却没察觉一丁点的苗头,快活的不亦乐乎。
李洵的大鸡巴,依然插在芸娘小嫩逼里。芸娘依然背靠在李洵怀抱里,坐在他腿根上。小蜜洞紧密含着,依然硬邦邦没有丝毫软趴的大鸡巴。
腋窝被李洵瘙痒地轻轻挠着。含着整根鸡巴的雪臀,不住在大鸡巴上扭来扭去,瘙痒的蹭过来蹭过去。彼此的阴毛重新蹭出一团,汹汹燃烧的火苗来。
【洵,你好坏好坏,不要闹了不要玩了……痒死了痒死了,不要挠了不要挠了……我们快穿衣服起来吧,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呢……求你求你了,咯咯咯嘻嘻嘻哈哈哈……】
李洵八爪鱼手指,不停在芸娘腋窝里腰窝里,轻轻撩骚着。听着芸娘快活的笑声,狠巴巴道,【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啊,不回答,我就不放过你。大不了我们再多来上几回,弄到你下不了床,看你说不说?】
疯狂扭曲的芸娘,被瘙痒的受不了,只好笑着投降,【好了好了,我说我说,那还用问吗,当然是你比老头子厉害强悍啊。老头子软的起都起不来,怎么能跟你这个小霸王的大鸡巴比呢。当然是你弄得舒服了,但愿老头子永远起不来,一直跟你做下去。做你一个人的女人,为你生儿育女,好不好?】
【哈哈哈!好好好!老爷子已经那么老了,那个玩意八成也是快不行了。用不了多久,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了!】
李洵边说边啃芸娘脖子,十根手指在芸娘滑腻白皙的肌肤上,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前前后后,一阵乱摸。
【是吗?这主意不错,等我躺床上动不了了。你们两个贱男浪女,就可以在我眼皮子底下,无所顾忌地乱伦鬼混了!这就是我的儿子跟我的女人,送给我的一份大礼!这绿帽子戴在头顶,真是不好受呐!】
当两人还在嬉闹调笑的时候,李老爷子已经被几人,搀扶着走进了屋内。亲眼目睹着自己儿子,怀抱里搂着的那个女人。
两人光溜溜一丝不挂,下体紧密媾合交接着。李老爷子透过案桌间隙,能一眼望到两人交接的阴部。被一大片缭绕的阴毛,覆盖遮掩着。
儿子的整根男根,埋入女人的小洞。但两个睾丸蛋子,却夹在浓郁阴毛里。正随着屁股的颠簸,而上下左右跳跃着。
阴部一切细微反应,都尽收老爷子眼底。直晃的老爷子,怒火蹭蹭往头顶上冒。
正亲热的两人,突然听到老爷子声音。看到老爷子就站在房间门口,正一脸阴鸷,怒气汹汹望着他们。简直没将李洵与芸娘,吓个半死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老爷子竟然会从天而降,悄无声息被捉奸在床了。
看到幽灵一样的老爷子,李洵和芸娘吓到不行。一个脸色苍白,一个花容失色。两人尖叫着,便迅速从案桌下分离开来。
两人如丧家之犬惊怵万分,手忙脚乱从地上爬了起来。一阵冷风吹过,两人这才发现,彼此身上都是光溜溜一丝不挂。
最羞耻的是,在老爷子身旁还站着,大牛小牛大壮与郝叔。四个大男人,面对着两人的赤身裸体。四个大男人此刻正一脸懵逼,张着大嘴,呆呆发傻。望着他和芸娘一丝不挂的身体。
【呀……】
芸娘此刻也回过味来,羞耻地尖叫一嗓子。下意识用手去遮挡,自己奶子和玉腿根间,羞羞春光。
【过来!站我身后!】
李洵一拉芸娘手臂,将她赤裸雪白身子,拉至自己身后。用自己的男性身体,将芸娘完全遮挡起来。
不高兴,对几个没见过女人身子的老奴小仆,嘶吼道,【不许看,闭上你们的狗眼!谁敢再看,我就挖了谁的狗眼!】
见少爷这么说,几人忙将脑袋转到门外。摄于少爷的淫威,几人即使还想再看,也不敢不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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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, ' ')('很快就败下阵来,被大牛小牛一人拽着一只胳膊,反扭至身后。两条乱踢乱踹的腿脚,也被老实巴交的郝叔,紧紧抱住。
芸娘再次被人推倒在地上,她根本就近不了李洵的身。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洵,被一圈圈绳索捆缚在柱子上,而无能为力。
但她那点力气,根本不值一提,被人推了一把便跌到了地上。等她爬起来的时候,李洵已经被四个狗奴。捆手的捆手,捆脚的捆脚,治的服服帖帖了。
【滚,滚开……混蛋,王八蛋,居然敢捆我……你们这群王八羔子,不要命了吗……不要碰我,不要拽我……】
少爷做出这种,人神共愤的丑陋事情来。本就义愤填膺替老爷子叫屈的几人,个个打抱不平。气火火手里拽着绳子,朝自家少爷走了过去。
几个狗奴忙脸红耳热地摇头,异口同声道,【没有喜欢的女人,也没碰过女人!我们长这么大,一次女人都没碰过。别说碰女人了,就连摸女人的小手,都没摸过没牵过呢!我们都是穷人家的孩子,能在老爷您手下,讨一碗饭吃就不错了,哪里敢有其它非分之想。所以,我们几个可都是实打实的光棍儿。没吻过女儿香,也不晓得女儿香,是个嘛样滋味。】
李老爷子直指李洵,将自己儿子一阵痛骂,直骂的李洵狗血淋头,犹不解恨。紧接着又指向,躲在李洵身后的芸娘,又破口大骂了起来。
即使李洵比划着,跟几个狗奴打闹在一起。但一个人打四个人,两只手难敌八只手。何况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。娇生惯养惯了,哪里是常年干粗活,几只粗糙汉子的对手。
李洵护着芸娘的身子,边往后退边朝几个家奴,气势汹汹地嘶吼。一开始倒也吓住了几人,但在李老爷子撑腰下,几人继续握着绳索,朝李洵一步步逼近。
手指颤颤指着李洵,对身后的大牛小牛,大壮及郝叔道,【拿绳子来,将这个不孝子给我捆起来。绑在中央的这个柱子上!让他好好反思自己的过错!】
李老爷子瞟了芸娘一眼,对几个狗奴,冷笑道,【你们几个有没有喜欢的女人?有没有碰过女人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