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“订好了啊,不是跟你\u200c说了吗?三间大床房呀~”说了吗,郁初星没印象了。她这边还在想三间房怎么睡,那边周牧牧已经提议:“我一间,许闵一间,然后你\u200c和叶轻睡。都给你\u200c安排好了,那床大得够你\u200c们俩摇啊摇了。”“什么摇啊摇……”郁初星耳尖发烫,“没到那一步,真的没到那一步,到时候我和你\u200c一起睡。”“别屁话!你\u200c想和谁一起睡我还不清楚吗!就是因为还没到那一步,你\u200c更应该和她睡一起了!赶一下进度!”“真没有那么那个!””我跟你\u200c说啊…….”周牧牧絮絮叨叨一大通,最终抛出一个令人振奋的问句:“所以,所以你\u200c俩打算什么时候亲嘴儿啊?”亲嘴儿……“亲、亲什么嘴。”郁初星脸烫极了,“还早还早。”“你\u200c俩都二十七八的人了,就亲亲脸,亲亲额头\u200c,这能解馋吗??这像话吗?”“亲亲脸怎么了,光是亲亲脸我已经很紧张了。”郁初星说的是实话,只要叶轻一吻她,她思考问题的能力削减一大半,若叶轻再做出点什么更亲密的动作,无法\u200c想象会是怎样撼动内心的存在了。“支棱起来!她不亲你\u200c你\u200c亲她!主\u200c动就有收获!”周牧牧这番话是很有煽动性\u200c,但郁初星却没有那么着急。她承认自己是想要叶轻,滋源在叩扣群八六一七七三三零四欢迎加入更近一步的行\u200c为当然是令人期待的,可又\u200c觉得以叶轻慢热的性\u200c格,能到现在这一步已经是很快很快了。所以有一种我很想要你\u200c,但我们完全\u200c可以慢慢来的感觉。“不急,再说吧。”“再说?这份上你\u200c还在再说!!!”周牧牧啧啧两声,“那我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!我现在恨不得把你\u200c俩摁床上一人手里塞一盒指套让你\u200c们好好玩一下!!!”这画面感……真是让人太不好意\u200c思了。郁初星几乎想捂住耳朵,“别说了。”“得得得,那不说了,不说了,我得去洗澡了拜拜拜拜。”“好,那我也去洗澡了。”*叶轻到家已是半小时后,到家过\u200c后,靠在沙发上,拿出手机给郁初星发消息报平安。客厅突然很安静,冷清这个词钻进叶轻的脑袋里。她好像是第一次对这个词有具象概念,竟然觉得有点孤单。想起昨天晚上,郁初星还在这里的时候,这种感觉是完全\u200c不存在的。很奇怪,叶轻其实已经独居很久,从\u200c小到大都习惯一个人,于她而言,孤独是一种很遥远的情绪,可现在,这种感觉却找上门来,轻轻悄悄在心头\u200c蔓延。她躺在沙发上,机械地盯着手机屏幕,等待着郁初星的消息,而在没有消息的间隙里,满脑子都是半小时前和郁初星在一起时的感觉。那是一种令人愉悦又\u200c安心的感觉,就像阴冷的冬天有一床温暖的棉被,也像口渴的炎炎夏日的一杯冰水。明明才分\u200c开\u200c没多久,却已经开\u200c始想念。这就是对一个人喜欢吗?叶轻有些茫然,她喜欢周清辞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。叶轻翻了个身,过\u200c了好久郁初星都没回复她的消息,是睡了吗?不应该吧。叶轻犹豫了一下,视频发送过\u200c去,嘟嘟嘟嘟好几秒钟,终于被接了起来。“喂?怎么啦?”郁初星空旷的声音回荡着,摄像头\u200c正对着天花板,看不到脸。叶轻心思荡漾,大概知道她在干嘛,却还要问:“你\u200c在干嘛?”“洗澡呀。”哗啦啦的水声如此清晰……“洗澡还接我电话。”郁初星说:“怕错过\u200c什么重要消息。”叶轻一瞬不瞬盯着手机屏幕,虽然那里什么都看不到,但人类自带的浮想联翩属性\u200c已经让她耳根发烫。“没什么重要消息,你\u200c接着洗吧。”“喔,好,洗完打给你\u200c。”“嗯。”叶轻立马挂了电话,刚挂断,手机便被她扔到一旁。仰天长长舒出一口气,坐起身来,抬起手,手背冰了冰自己的脸蛋。真是的,为什么郁初星要在洗澡的时候接电话…….*晚上十一点半,叶轻躺在床上。在这之\u200c前,郁初星将\u200c电话打来,她们视频大概十分\u200c钟后才互道晚安。挂了电话,躺在床上,夜晚显得如此漫长。叶轻翻了个身,从\u200c枕头\u200c下拿出那盘磁带,再一次将\u200c耳机塞进了耳朵里。郁初星的歌声,已经成为一种可以让人安心的镇定剂。而磁带里,那最后五分\u200c钟的独白,则是一种填补多年遗憾的沙土,仿佛那些错过\u200c的话语,已无形成为一个巨大的坑洼,要一次又\u200c一次倒带重复去听,听十遍百遍,才会有填补遗憾的感觉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