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“慢慢走,不着急。”“我没急。”郁初星看叶轻一眼,“我就是有一点点晕。”叶轻一只手悬在空中,犹豫拉不拉她,见郁初星一直往左偏,没法走直线。“来,我带你走。”叶轻伸手拉她一把,郁初星顺着那道力去,很快靠在叶轻的肩膀上。女性之间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肢体接触,一点都不暧昧,但郁初星就是浑身僵得不行。在靠近叶轻那瞬间,她脑袋嗡嗡响,脖颈以上的肌肤瞬间泛红,血液在血管里快速流动,从心头涌上的热意让她有点烦躁。郁初星觉得自己反应过度,但又完全没办法拒绝,于是将身体一半的重量交给叶轻,并给自己找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:是叶轻身上太香,怪叶轻。是叶轻先搂她的,怪叶轻。她可没有勾l引叶轻也没主动贴上去啊,无罪释放。靠着叶轻挺暖和的,郁初星突然就觉得这雪路长一点也没关系。雪花快速降落,一片又一片涂抹着漆黑的夜,冬的气味将四周的树变成墨蓝色,耳边是踩在雪里的沙簌声。郁初星的脸颊被叶轻的头发擦得发痒。她侧目问叶轻:“对了叶轻,你下回会不会不约我了?”“怎么这么说?”“咱们这么多年没见,一见面问就喝酒,还走不好路,还要你扶着送回家。”叶轻拍了拍郁初星肩上的雪,略带笑意:“嗯,那很有可能。”“那不行啊,如果时间回到两小时前,我绝对不喝酒。”叶轻笑了,“几年不见,你怎么变得这么会说话了?”郁初星眨眨眼,眸里有光,“大实话,挺想你的。”“想我,然后今天才加我微信。”“哎,你真是的——”说完这句,郁初星彻底不说话了。两人刚好走进大厅,叶轻停下脚步,“好了,给你摁个电梯,自己上去。”“不上去吗?”郁初星偏了偏头,“不要伞啦?”叶轻摇头,“上去又下来太麻烦,早点休息吧。”郁初星直勾勾盯着叶轻,两三秒沉默后才说:“你怎么一点没变。”叶轻不明其意,有些茫然。她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开启新的,只是让郁初星早点回去睡觉。郁初星反手在电梯按键上狠狠摁了一下,故作淡然:“好吧,那我上去了。”电梯门打开,郁初星走进去。叶轻则是站在门口目送她。在门合上之前,郁初星问她:“所以下次约饭是什么时候?”“等我们都有空的时候。”电梯门缓缓合上,在仅剩一个缝隙的时候,郁初星说:“啊,我最近都有空。”声音止于电梯彻底合上那瞬间,叶轻的脸消失在郁初星的视线里。郁初星不确定叶轻听到那句没有。她靠在电梯里,盯着镜面,回顾这短暂的重逢。平淡的夜晚,平淡的晚餐,却在她心里划过不平淡的印记。她发现这么久以来,她一直都很想念叶轻,这种强烈的感觉在见面之后变得更加强烈。于是她更加确定,往前那几年,她没有主动联系叶轻是正确的。因为她不可能忍得住。叮的一声,电梯抵达楼层,郁初星走出来,同时手机亮起。她打开一看,是叶轻发来的微信:【下次可以约,但喝醉不送。】郁初星对着屏幕笑,噼里啪啦回复:【啧,狠心女人。】很快又补发一句:【那你快约我,保证滴酒不沾。】第3章 【保证滴酒不沾。】这句话发过去后,叶轻便没有再回复。郁初星将手机扔在沙发上,刚准备去洗澡,周牧牧的电话却打了进来。周牧牧是郁初星的发小,典型的北城富二代。天生爱玩不愿受束缚,开了个酒吧混时间。人很懒,但没什么坏心思,就是闲暇时间太多,导致她自然而然成了八卦小能手。那些小八卦总能经过她的耳朵,谁谁谁和谁睡了,谁谁谁被谁绿了,这话没少从周牧牧嘴巴里蹦出来。早上说叶轻分手了的就是她。电话里,周牧牧的声音有点兴奋:“怎么样!”郁初星言简意赅:“你这什么烂小道消息,她压根没谈。”周牧牧咦了一声:“不是吧,叶轻都去周清辞家好多回了,又是买菜又是做饭的,但是吧,前几天另一个漂亮女人又去了周清辞家,叶轻难过死了。”“叶轻给周清辞做饭?”郁初星拧了一下眉头,“我不信。”“骗你干嘛!我见叶轻提着菜上楼好几回了!她超爱的!”为什么周牧牧知道这些,因为她和周清辞住同一栋,经常打照面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