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权臣  |  1 / 1 页

(' 明镜司是皇帝的走狗,离了他秋明,明镜司依然改变不了是皇帝走狗的事实。叶冬接了秋明的印,就得接下这印上的骂声。陆平冷着脸从城南回来,道:“那帮刁民捧着碗骂明镜司,路边打扫的禁军就那么听着,都是群混账羔子。”他进了明镜司宫外的刑狱,把身后被五花大绑的男人拖了出来,对着左右说:“把他吊起来先打二十鞭子。”“刚才不是骂明镜司最欢吗?来!进明镜司对着我骂呀!”两边的人说话间就要把他往里面拖。这男人二十多岁,身板精壮却是个怂的,看马上就要被拖进囚室赶紧求饶。“哎呦各位爷啊,小人哪里敢骂大人们啊!”“小人是家里受了难,我娘子和家里老母都快病死了,是有人给我银子让我按他的话说,可不是我心里对大人们不敬啊!”“我就收了二两银子,还在我钱袋里,我都孝敬大爷们,求求您就放了我吧!”“我家里的老母躺在床上快死了,我娘子更可怜啊,怀胎八月就快生产了,还在口吐鲜血,她们都在等我回去啊!”一连串的哀嚎像是鞭子已经抽身上了似得。陆平被他吵得脑仁疼,又见他一身破衫褴褛,心里半信半疑,问:“谁给你的银子?”男人瞬间收住了哀嚎,把嘴闭得紧紧的。陆平见他还有抵抗之意,也不问第二遍,直接对左右说:“拉下去先抽四十鞭子。”男人闻言二十鞭又长到四十鞭,吓得瞬间变了脸,他赶紧收回抵抗之意,躲开身旁要拽他的手,赶紧换了态度。“我说我说!”陆平摆手,左右的人立即收了拖人的阵势。“那人是个不及立冠的少年,穿着的可是禁军的衣裳,我看见他那身铠甲哪敢拒绝哦。”男人说话的时候看了看左右,故意压低了声音。听到男人的话,路平眼里闪过震惊。他看着眼前的人,禁军人有万余,该怎么从里面找出来男人所说的那一个。“叶大人在哪?”这件事儿他处理不了,得让叶冬来查。“掌印在狱司房。”一人回答道。狱司房就是给他们明镜司自己人办公歇脚的屋子,也在内狱里面。“我说,这倒不用麻烦叶大人,那个禁军其实我也认识,他就是原来姜家的嫡公子,我见过他在花船上唱曲儿。”见陆平要走,男人赶紧开口留住了他的脚步。听了男人的话,陆平总觉得哪里有一丝不对劲。他看向男人的目光倏地变得阴狠,道:“你可知欺瞒构陷他人之罪?你今日若是有一句瞎话,我定割了你的舌头,再送你老母和妻儿一同到到地下等你!”男人被这凶狠吓得吞咽唾液,更加肯定地说:“小人绝不敢欺瞒,我看的清楚,他就是姜几道!”陆平盯着男人,想不明白姜几道怎么会掺和到这事儿里面。见面前的人不信,男人说:“大人把他抓来一问便知啊。小人当真没有说谎,家里老娘还等着小人回去,若是小人骗您,岂不是自找死路。”陆平眼里有些犹豫。“那要不大人把我带着,我还知道他家住哪,我给您带路?”男人的话让陆平有些摇摆,道:“若是有诈,你的脑袋可就留不到明日了。”陆平终于松口,想着先去探查一趟,有了结果再告诉叶冬。男人五花大绑地又被拉出去,边走嘴里边说:“大人啊,您让我这样去找姜几道对质,他再看见您,可怎么会说真话哦。”陆平没搭腔,男人嘴里一直叽叽喳喳不停,直到走到城南民巷才被陆平松了绑。“你一会儿进去让他再加二两银子,若是能套出他实话,我便放你一马。”陆平把绳子绕在自己臂膊上,狠心说,“可别想着跑,在这京都里没有明镜司抓不到的人。”男人赶忙点头,然后迈步往姜几道的院子走。这会已经是禁军下衙的时辰,姜几道正清理院子里的积雪,就看见有些脸生的人出现在院门口。“姜大人,您还记得我吧?”男人的声音有点大,四周邻居都能听见。姜几道问:“你是?”男人在相府已经见过姜几道的画像,此时见到真人就往里面走,高声喊:“您给我二两银子骂明镜司可以,可编排皇上欲在河池刺杀长公主的事儿可是掉脑袋的,这钱给的可太少了。”姜几道满脸诧异,呆滞在了原地,而院子门口的陆平则大骂了一句蠢货,怕姜几道跑了带着人就往里面冲。狭窄的院子陡然间冲进来这么多的人,瞬间变得拥挤逼仄。男人看人进来,大喊道:“姜几道不仅对明镜司不满,还故意毁皇上清誉,居心叵测,理应进明镜司受审!” ', ' '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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