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“浅……不,公主,你罚我吧!是我无能。我不该冤枉你的。你的父皇,我真的万分抱歉!是我愚钝,如果你觉得我可恨,那你杀了我吧!为你父皇报仇!”“……但是浅凝,在你杀我之前,我必须和你坦诚,我是爱你的,当年我就已经不知不觉爱上你了,只是我误以为我喜欢的人是苏鎏钰,浅凝,对不起。”边说着,他哭了。为了当年做错事情而悲愤,也为了自己的愚蠢而悲痛。楚浅凝却冷笑个不停,情绪失控的她哪怕再不清醒,但她是有傲骨的,她不可能一直那样糊涂下去。清醒后,她还是一副公主之态。她说:“容挽辞,你说的很好笑!”“你一次次的质疑我,让我伤心。不仅如此,你还间接性让我失去了我才刚知道的家人。现在你来和我说你爱我?有意义吗?”“容挽辞,你把我当什么了?凭什么你觉得凶手是我,就必须得是我,也必须是我来承担那些本不该我承担的后果?后来你的一句对不起,我就又得原谅你吗?”“你杀了我的至亲,却让我杀了你,可我父皇呢?我杀了你,我父皇就会回来了吗?我杀了你,我承受的所有痛苦,都不用再去计较了吗?我就不会难过了吗?”容挽辞突然觉得他从未如此迷茫过。那种来自心底的迷茫和怯意绕在心间翻滚,无法消除,也无可奈何。他错了,大错特错。他看不清自己的感情,看不见身边曾有一个心里眼里都是他的人,他把她的真心肆意的挥霍,无度的蹂躏,最后还把那最后一丝希望亲手屠杀。他还助纣为虐,为虎作伥,间接的害死了她的父皇,差点毁掉这大好河山。他是罪人,他罪该万死。可正当他想承受罪孽的时候,他却怎么做都不对。他想过用性命来一命换一命,可楚浅凝还是恨他。哪怕他已经认错,他无数次道歉,奈何楚浅凝依旧不会多看他一眼。他不知该怎么办,心里的愧疚不会少一分,痛苦也不会流逝。他是罪人。他知错了,可时间已经晚了,大错已经铸成,伤害也已经造成。无尽的悔恨,无尽的失望。他还爱还是来迟了。我爱你的时候,你恨我,可我恨你时,你却告诉我,你其实是爱我的。迟了,太迟了,终究还是错过了。你的爱意已经错过了我对你最情深的时节,就像梨树错过了花期,千里马错过了伯乐,那个时候,再洵烂的花朵都是人们眼中早已看败了的残花败柳,再好的伯乐都是马儿奔驰千里再来传授经验的马后炮。她早已不再会有动容的时候,你即便是死,她也不会心软。第9章 毒里有粥御花园里,崭新的鹅暖石小道上,楚浅凝走着,对面来了一名小宫女,她手里端着一碗褐色的药水,正前往容挽恒的寝宫里去。擦身而过,药水的味道顺着风的漂流传到了楚浅凝鼻子里。这股味道很奇怪。她转念一想,皇帝似乎不需要喝药。但这副药里,有银耳羹的味道,但味道却怪怪的,似乎还夹杂着某种毒药,并且银耳羹的颜色应该是清澈且伴随着淡黄色,怎么说也不会是褐色。楚浅凝及时叫住了宫女:“站住!”“参见公主。”她恭恭敬敬的按照规矩行礼。楚浅凝问道:“是谁叫你送的这药?”宫女老实巴巴的交代:“回公主殿下,这不是药。”楚浅凝皱眉:“那是什么?”宫女:“这是乐萱郡主吩咐我带去给皇上喝的八宝炖银耳羹,所以味道呈褐色,它里面加了好几味药材,所以……”宫女话未说完,就被楚浅凝打断。“八宝银耳羹?哪八宝?”“这……奴婢不知,但乐萱郡主说,里面有八味药材,都是大补的上好药材,可以让皇上喝了之后,身体愈发健壮,有延年益寿之功。”楚浅凝问:“皇上服了有几日了?”宫女:“有好一些时日了,都是乐萱郡主亲自熬制的。之前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,乐萱便日日叫皇上服下,后来他患上怪病之后,乐萱便是用这个药来给他喝,他喝下之后,身体也有一些好转。直到后来公主您治好了他的病之后就一直未曾服过,是最近几日,乐萱郡主才继续熬了给皇上喝的。”“好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!”楚浅凝说。宫女继续行驶任务。她到了不久,楚浅凝也来了。宫女把粥呈上,楚浅凝急忙道:“等一下。”宫女停止手中的动作。“浅凝,你今日怎么有空来皇宫见朕了?”容挽恒有些欣喜的道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