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“听到听到呗,省得你干着急。”“冉宁!!我现在才发现你原来这么坏!”白黎红着脸,气不过地在冉宁肩上拍了一下,随后却又凑过去挽住她——“哎,难道你不想吗?”“想什么?”“就...穿着校服跟喜欢的人走在校园,满天樱花飘落,落在你的肩上、你的头上,那场景多美啊,即便以后你们不在一起,也会铭记这一刻吧。”冉宁垂眸沉默,直到上课铃响,白黎还没从幻想中苏醒,她抖了抖肩膀,抽出胳膊——“醒醒吧,上课了。”“呜呜呜~~你这个狠心的女人~~”冉宁捏着笔尖,忽地一下刺痛——哪有樱花?树都没有。...下午体育课,老师让大家跑了两圈,就自由活动。白黎拉着冉宁去小超市买了一兜儿零食,两人站在看台底下,正准备开吃。突然一股风吹来,铺天盖地的樱花瞬间从天而降——白黎跟冉宁同时愣住。哪来的樱花?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,就听不远处的穆雪指着她们身后喊——“陆迢!你干什么呢?!”两人齐刷刷向后转身,陆迢高举手里的白色塑料袋使劲儿抖落,她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大兜樱花瓣,满天樱花飘落,落在肩上、头上,看台如同花池,情不自禁地让人心动。浪漫总要付出代价,事后,陆迢被罚打扫看台。...晚上九点半,补习班下课。冉宁在前面沉默地走着,陆迢在后面闷头地跟着,自行车滚珠转动发出吱吱响声。大约跟了一段距离,冉宁突然停下,转过身——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“我没有啊,我回家。”“那你骑车啊。”“脚疼,不想骑。”“一会儿胃疼,一会儿脚疼,你有地方不疼吗?!”冉宁抓着书包带,目光逼向陆迢——“你是不是偷听我跟白黎说话了?”陆迢明明比冉宁高出大半头,却被她咄咄逼人的气势愣是压得矮了一大截儿,不由自主地向后退——“没有啊。”“没有你撒什么樱花。”“我撒着玩不行?”“在看台上撒着玩?你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!”陆迢梗着脖子,死死握住车把,骨节攥地都发疼。“你平常不是话很多吗?现在怎么不说话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!”痛处被戳到,陆迢终于炸毛,她本来就是急性子,冉宁的事情已经快要把她逼疯了,猛地松开车把,自行车应声倒地——“我想什么?我能想什么?!我就是有毛病又怎么了?我又没干坏事,我就爱跟人屁股后头儿打转,我就喜欢不骑车回家,我就愿意在看台撒花瓣,怎么了?不行吗?我怎么就有毛病了?!”“你喊什么?!”“....”刚刚委屈得要死,这会儿立刻就怂“我...我没喊...”冉宁眼里射出来的视线像要吃人,陆迢咽了咽口水——“你...你想干嘛?”话音未落,眼前的人突然伸出手,在陆迢的头上使劲儿乱撸——“哎、哎哎——你再来我不客气了!”她抓住冉宁的手腕,用力将人往前一带,另只手环住她的腰,年轻的身体撞在一起,电光火石之间,暗涌炸裂。心脏咚咚咚的狂跳,分不清谁是谁的...冉宁下巴抵着陆迢的肩,陆迢有点发抖...“你知道是不是?”“知道什么?”“我喜欢你。”冉宁没有回答,用另只没被钳住的手,慢慢插进她后脑的短发,轻轻地揉了下。那是人生中第一个心动的拥抱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只有街边昏暗的路灯,奇怪的是...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。而后来...再都没有过。...喜欢同性这件事,是冉宁从来没想过的,自己喜欢规划,喜欢计划,无论做什么,都要制定一张详细的时间表,唯独这件事,从没计划过,它来的那么突然,却又那么不真实。回家后在网上搜了同性恋三个字,找了一部同志电影看。好像没有那么可怕。直到跟陆迢分手...偶尔还是会梦见那天——而她又发现一件事,自己并不是喜欢女生,只是喜欢陆迢,而恰好陆迢是女生。....食堂人声嘈杂,冉宁回过神儿来,摇摇头——“我不喜欢女人。”作者有话说:陆迢:你最好说到做到。咱们冉姐姐,主打就是一个嘴硬。第十六章 陆迢说话算话,队里刚放假就开车去接姚依依。她都想好了,如果这次姚依依还跟上回一样搞那身打扮,她立马调头走人,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