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:墨水 1个;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:清蒸土豆仔 10瓶;小熊软糖- 4瓶;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第114章 正视一周前, 清风涧。南禺彻夜未眠,心乱如麻。巡完山的海东青歇在身侧,衔走了女人指尖的一块生肉, 鹰隼里盛着远处破晓的光。她头发上沾着清晨的水汽, 指节微曲, 羽睫微颤,像是猛然惊醒,对解忧说:“呀, 你怎么还在?”解忧趴在石桌上小憩, 从臂弯里抬起脸,说:“您说呢?”话里话外不可谓不哀怨, 拉长的尾音里却满是无奈与纵容。也真是绝了, 不出十步就是新修缮好的宅邸,一主一仆却在寒风里呆了整个晚上。手机电池哪里撑得了那么久,自然错过了阿嫽的起床福利, 解忧表情幽怨, 对着黑屏唉声叹气,嘀咕道:“自虐吧,谁家神君这么非主流哦......”从南禺放她下山,解忧每日都呆在白云渡,有人教,再加上自个儿勤奋好学, 没几日便在网络上混得风生水起了, 现代生活适应得非常快呢。“你说什么?”南禺问她,目光微微向旁边倾斜。“没、没什么。”解忧呼吸微微一乱。救命, 她哪儿敢啊。下一秒, 她福至心灵, 很放肆地笑出了个单音节,又猛地顿住。南禺本来就烦,瞪了她一眼,问道:“你又怎么了?”解忧摆摆手,捂着肚子趴桌子上,整张脸埋进布料里,说话用的气音,“冷风喝多了......肚子疼。”实际上,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里想的是:谁没事挂枝头一宿啊,除非是情难自已,彷徨失措,是初恋吧,嗯?——“聊聊,让我听听年轻人都是怎么谈恋爱的。”解忧响起昨夜南禺试探的语气,小心又郑重,笑死,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愣头青。不过她没那么肆意,咬着唇,很好的克制了笑意,心里不免多了些怜惜。她目光温软,催促道:“时候不早了,神君该睡觉了。”不知道影小姐能不能配得上神君的深情呢,不过就她在山洞里瞧的,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南禺揉了揉太阳穴,转眼珠的时候涩得疼,说:“睡不着,算了,出发吧。”“出发?去哪儿?”解忧不解道。“前几日许知州递了张请帖,我们去给老人家祝寿。”南禺理了理衣襟,很急,似乎是连衣裳都不打算换的。“祝寿?这几日吗?”“好像是正月十九。”现在农历九月底啊,有这么急么,解忧暗自腹诽。此去目的还是寻人吧,可像没头苍蝇似的真的能找到人吗?而且......到底谁是老人家啊,她知道她再不阻止,自家神君连谈黄昏恋的机会都快没了。“别了,我累得慌。”解忧打了个呵欠。南禺眉梢微蹙,见她眼底的青黑不似作伪,便善解人意道:“不用你跟着了,回家陪阿嫽吧。”解忧轻“啧”了声,说道:“原来您都懂。”这次,南禺是真不理解她在发什么颠,屏退了海东青,部署了整座山的哨兵,只有有人靠近清风涧,她第一时间就能收到消息。解忧眸中染上无奈之色,站起身来伸了伸腰,噼里啪啦地脆响,说道:“你知道阿嫽想要我陪,怎么就不想想影小姐究竟想要什么呢?”此话一出醍醐灌顶,南禺当场愣在原地,直接就将心里所想问了出来,“她想要什么?”解忧脸上还是淡淡的表情,说:“她想要的,大概就只有你罢。”这句话乍一听并无特别大的冲击力,而是轻轻叩响了南禺的心门,每一次的跳动都将克制已久的情意迸出来,以至于耳廓都染上淡淡的红晕。“嗯。”她承认了。有时候开解的话说多了容易惹人心烦,解忧去西域的那些年如履薄冰,看惯了别人的脸色,打眼一瞧就知道南禺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静下心来理一理。解忧很大胆地把人推进了卧室,门甩得很响,还在颤。南禺美眸微眯,冷冷地觑了她一眼。“是是是,大逆不道嘛。”解忧很无所谓地耸耸肩,利落了把门从外面锁上了。锁不过是个形式罢了,南禺想要出来易如反掌。宅子是托巫即监工的,自从修缮好以后,她还未曾进过这间卧房,这是阿影的房间,里面的设施原封不动。墙上挂了一柄没开刃的小铁剑,有条桌腿是瘸的,垫了本狐仙与书生的故事集,还有笔墨纸砚的摆放位置,泛黄书页上的批注,每一幕都让她心头为之一颤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