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不用面对面,叶清影狠狠松了口气。主要是......若是南禺酒醒了问她昨晚是怎么一回事,自己该如何回答?实话实说?抵死不认?胡编乱造?叶清影想得出神,不小心踢到了床边,磕出一声闷沉的动静,她心虚地往床上望了一眼,南禺轻哼了一声,翻过身又睡着了。叶清影提了被子的一角,小心地给她搭了胸口,连鞋都没来得及穿,又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。殊不知,门刚关上,南禺肩膀一下就垮了,被子下,指尖在大腿根儿攥出个红彤彤的月牙印。她沉默了半分钟,呼吸一滞,“唰”一下就把被子拉过了头顶,床晃了两下就又安静了。下了楼,叶清影眉目凝肃,骑着摩托车倏一下就冲了出去,如离弦之箭一般迅猛。“汪汪汪!”小白在后面挠门,声音都吼嘶了。她出门的时候,甚至忘了给饿了一天的小白添食。发动机轰鸣的声音很大,南禺在二楼卧室听得一清二楚,窗帘拉开一条缝,她再三确认人已经走远了。南禺用指腹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,感受着身体的异样,心口不规律地起伏着。昨夜,灵山给她摆了接风宴,在外游历的巫师悉数赶了回来,但自己却被唐音的一则消息乱了心神。于是思前想后决定赶回来,但主人公想离席,绝计没有那般轻易,特别是遇上灵山那群嗜酒如命的酒鬼,自己被灌了许多才得以脱身。她的确醉了,但还没到完全不记事的地步,对昨夜的荒唐依稀有些印象,特别是自己主动求欢的那一段在脑子里挥之不去,简直是...简直是有违纲常。但阿影感觉还蛮得心应手的......南禺眯了眯眼,心里突然有些膈应,对着旁边的枕头呲了呲牙,那股子争强好胜不服输的劲儿一下就涌上来了。翻来翻去才找到被压在地垫下面的手机,南禺擦了擦上面的灰,神色复杂。这到底是有多激烈?坐久了腰疼,而且酸软无力,南禺倏地脸红了,一只手托着腰,给自己垫了俩枕头,发消息的时候唇咬得紧紧的。犹豫了半晌,对话框里删删改改许多次,消息才发出去。南禺:【招摇,有空吗?】下一秒,消息就被撤回了。南禺:【在?】招摇:【嗯。】南禺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,招摇作为鹊山之首,性子古怪,惯爱收集一些骇人听闻的物件儿,除了自己与她走得近些,别人都是敬而远之。今日这么冷淡倒是稀奇。南禺并未多想,想着心里的事儿,嗓子毛躁得发痒,【帮我找个东西。】应该是守在手机跟前儿的,招摇很快便回了,【什么?】南禺咳嗽了两声,一本正经地回了三个字:【春宫图】——酒店顶楼套房。唐音抱着被子蜷缩在角落,几乎是瞪着眼睛盯着眼前几乎是□□的女孩儿。“砰!门一下就被踹开了,外面的侍者从大堂跟上来,拦都拦不住。叶清影把门摔上,一身煞气地冲了进来,一眼就锁定了模样猥琐的唐音,蹙着眉问她:“你再说一遍,你睡了谁?”唐音颤着指尖指着另一边,“她啊。”地毯上散落的外套,胸口绣着汉城一中。叶清影没忍住骂她:“未成年啊,你要不要脸。”极少听她如此不顾体面地爆粗口,唐音愣了一下更委屈了,把头发搓得像鸡窝似的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女孩儿慢悠悠地说了一句,“是我勾引的姐姐。”“你听你听!”唐音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,语气中透露着不可置信。叶清影拿车钥匙砸了一下她的手,骂道:“滚。”女孩儿看着手里的软布,似乎是很为难,套衣服的动作也很生涩,缓缓拉住叶清影的手,嘟囔道:“我不会穿。”瞧着亲密无间,唐音看得眼睛红彤彤的,又急又气:“不会穿?!你昨晚...昨晚...”她憋得脸通红,又羞于启齿。不是挺会脱的么。她真的觉得自己无辜,一醒来就躺床上了,连个过程都记不住,说是碰瓷儿她都信。谁不是第一次啊,姑奶奶很纯情的好不好!叶清影眼神一凛,拽住女孩儿的手,用力翻折,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声。女孩儿有些委屈,站在原地不知所措,哭道:“老大。”叶清影脑子里嗡的一声。嗯,这是家里的小妖怪化形了。作者有话说: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