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娃后第一顿揍/车内不间断掌臀直到停车/站姿弯腰乖乖挨掸子

法西斯情人(ABO,SP)  |  1 / 2 页

('那是几个孩子,瘦弱得甚至分不清与生俱来的属性,脸上也泛着不健康的青黄色,正在墙角追着打架,一个略高大的把另一个小个子的踢倒在地,旁边的几个孩子还往他脸上踢灰尘。

有了孩子后,omega的心态都会发生很大变化,陈诺过去并不算喜欢孩子,可自从有了儿子穆修后就再看不得其他孩子受苦,每每把柔软的小婴儿抱在怀中,就不敢去想会有同样无助的孩子在受苦。

于是陈诺在人人忙碌时走到那群孩子身边,拦住几个欺负人的小孩,将地上滚成泥猴的孩子拉了起来。

“你们怎么这么多人欺负一个?”陈诺板起脸想以大人的姿态训斥,可当仔细看到这群孩子的模样时,又凶不起来了。

他们瘦小的看不出年龄和属性,脸上沾着灰尘也没擦,许是从未接触过陈诺这么光鲜漂亮的人,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。

陈诺这才发现,被自己拉起来的孩子生得十分好看,虽然脸蛋灰扑扑的,水灵灵的大眼睛却未蒙尘,那木棍儿似的细胳膊上竟有几道擦伤。

“哥哥....”孩子怯怯地叫了声,听起来似乎还不大会说帝国的官方语言,陈诺心里一颤,抓起孩子的手想要带他去后台洗伤口上药,哪知那孩子扯着他手连连后退,嘴里只会叫着“哥哥”,又说几句陈诺听不懂的语言。

安置区的临时棚建造初始是十分整洁的,可扛不住这近万人的小群体入住,很快就变得杂乱无章,陈诺看着眼前似乎迫切想要领自己去哪儿的男孩,心中突然升起强烈的探险欲望,跟上了男孩的脚步。

其他几个孩子明明刚才还在打架,现在又一蹦一跳在前头领路,拉着他的男孩脚步慢些,不时偷偷抬眼看着这个漂亮得发光的大哥哥,在陈诺微笑着和他对上目光后又害羞地垂下眼睛。

似乎是走了许久,陈诺的到来吸引了难民们的围观,他们无论Alpha抑或omega都干瘦嶙峋,眼神空洞,身上衣服也乱七八糟的,政府虽然会免费发放食物和衣物,但经年的苦难生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补足的。

自己的生活太优渥了,优渥到在面对眼前的一切时,会产生一种莫名的负罪感...

正当陈诺贝被一群孩子围住,后悔没带点糖与零食过来时,一股各种信息素交杂的味道逐渐浓郁起来——alpha信息素的味道。

他被穆城完全标记过,对其他alpha刻意释放的信息素只会感到恶心,陈诺不适地蹙起眉心,余光瞥见四周逐渐围绕过来几个高却略显佝偻身影,不详感顿生。

自从第一次和丈夫见面就因忘打抑制剂挨了揍,陈诺一直牢牢记得教训,这次登台前明明是按标准足量注射的抑制剂,按理不该能诱导其他alpha发情的....

陈诺显然忽略了除却信息素外,自己外貌与肉体对于alpha的天生吸引力,更不知道因难民人数众多,政府发放的抑制剂数量偶有不足的现象,因此之前难民中就差点发生了轮奸omega的事件...

“哥哥!”那几名身材较高大的男子向来是安置区中的恶霸,身边的孩子似乎也发觉危险的临近,拽着脸色发白的陈诺提醒他。

几名面露凶光,一看便是欲望上头的alpha男子越比越近,其余之人也渐渐后退,无一人有阻止的勇气,陈诺惊慌地站起,手臂一紧被男孩扯住,拔腿就跟着那孩子跑。

被欲望控制的alpha毫无理智可言,更不必说这些缺少教化的难民,几名男子像嗅到血腥的鲨鱼快步追上,哪能轻易放过送到嘴边的鲜美嫩肉。

alpha个子高大一步顶俩,陈诺步伐本就没多块,又被信息素搅得头晕脑胀,小男孩见根本跑不过,突然拉着他钻进一旁控制的临时棚中,锁紧了大门。

安置棚外的信息素味越来越浓,陈诺额头滚出巨大的汗珠,摸索着想掏通讯器,才发现自己刚从舞台上下来,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化妆间里。

门被撞得砰砰作响,集装箱搭建的安置棚内跟地震似的震动起来,陈诺从小没受过这样的惊吓,哆哆嗦嗦地抱腿坐在地上,只想着万一自己真落到这些人手里该怎么办....

要不要跟他们拼命呢...

安置区内有定期的轮巡,只是今日大部分的保卫力量都集中在了慈善舞台那边,陈诺大脑一片空白,眼泪不知不觉流了出来...

不知过了多久,震耳欲聋的噪音戛然而止,临时屋外呵斥、肉搏的响动交杂,屋门被打开,一直靠在门背后顶着坐的陈诺差点向后滚倒,被人眼疾手快地拎着后颈提溜了起来,扣进个熟悉至极的怀抱里。

“诺诺,是我。”

怀中人像落进冰窟里的小动物,全身发凉抖得厉害,穆城语气里出现了少有的焦虑,将人紧搂得快喘不上气来。

后台说陈诺不见了,演奏队几个成员急得上蹿下跳打报告,巡兵在安置区中发现了异常的情况,穆城急匆匆从军区赶过来,逮捕了几名发情的alpha,果然在安置棚里找到了缩成一团的小爱人。

身体贴着身体,陈诺甚至能用耳朵听到丈夫的心跳,小手下意识地攥紧穆城的军装,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,开了开嘴:“哥...那有个孩子...他帮了我...”

“会好好安置的。”穆城强行将他的脑袋摁在肩上,深长地呼了口气。

丈夫再次一言不发,既不训斥也不安慰,陈诺对这态度太熟悉了,脸冲着男人的脖子,刚才害怕的时候不敢哭,这会儿倒是委屈地哭出声来。

“你是不是...回去要打我呀...呜....”

“你也知道自己该打?”

穆城语气严厉,脸上依旧是褪不下的忧虑——安置区之前出过多次治安问题,虽然整顿过很多次依旧没什么效果,刚才接到电话时他担心坏了,怎么也想不明白平日胆小的爱人竟敢往里头钻,差点出了弥补不了的大事。

比起刚才差点被难民alpha生吞活剥的恐惧,陈诺第一次发现世上还有比穆城的责打更叫人害怕的东西,此时倒真宁愿被丈夫揍一顿,罕见地没再为自己求饶,大眼睛滑下的泪珠滴进丈夫的肩头,鼻子塞着也闻不见那股沉郁的檀木香味,却依旧让他觉得,再没有比穆城的怀抱更安全的地方了...

穆城与人吩咐了几句,叫勤务兵替陈诺从化妆间里拿回了随身物,也不等全体人员登台谢幕,将人抱上了一直等在外场的车。

虽说宁愿挨打,可一旦回到有限的密闭空间中,陈诺仍控制不住地紧张,虽然知道躲不过,可一进车门仍下意识地往最里头钻。

随后进来的穆城升起隔绝前后座的挡板,一把揪住胳膊,摁倒扒裤动作粗暴利落,丝毫没和刚受过惊的男孩客气。

身后一凉,屁股暴露在空气中,穆城抽出陈诺腰间的皮带,折成短短一截,毫无预热地照屁股就抽。

“啪!”

“呃呜...!”

嫩豆腐似的屁股肉波荡漾,一道鲜颜红痕迅速浮起,被雪白的皮肤衬得娇艳,突如其来的撕裂剧痛让陈诺惨叫出声,双手不管不顾地捂上屁股揉伤,顾不得面子的大哭出声。

这是生完穆修后穆城第一次打他,休息了一年的小屁股脆弱无比,陈诺只记得挨打很疼,差点就要忘记具体的滋味了,这下屁股上的痛觉记忆被再次唤醒,对疼痛的强烈恐惧让他忘了规矩,扭过头费力地哭求:“哥...呜....回家...回家再打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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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, ' ')('“要打。”穆城言简意赅地打破爱人的侥幸,无情道:“这次该给你狠狠打一顿。”

“哥...不揉...呃呜...不揉...”瘀伤被压着疼得揪心揪肺,表皮的灼辣又像往油泼面上浇辣椒油,陈诺小手一抓一抓的,好容易抓上丈夫的胳膊,奶猫似的哀哀求:“哥...呜...肩膀扭了....”

“不要...呜....不要这个打了...求你...”什么规矩在疼痛面前都有充分不遵守的理由,陈诺腿都打不直,直起腰转过身,痛哭流涕地不让打了。

“脱光,站到茶几前。“怀抱爱人时脸上闪现的温柔褪下,穆城手握毛蓬蓬的古早鸡毛掸子,格外有封建时代大家长的架势。

连续的责打最要命,屁股上不知已经挨了多少巴掌,陈诺只当屁股已经碎成了八瓣儿,皮肉都揍麻了,哭得连认错也顾不上,张着小嘴出气儿,喘得像患了肺痨。

“啊!!”又硬又细的藤棍笞责在淤肿的伤处,力道集中而尖锐,疼得无法形容,陈诺过了半秒后才爆发出声凄厉的哭叫,双手向后捧住屁股,差点没一头倒栽在茶几上。

穆城方才连军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,肩头满是陈诺留下的眼泪鼻涕,此时才两三下脱了外套挂在衣帽架上,解扣挽袖,露出结实强壮的小臂。

穆城道,冰冷的硬木棍点了点火热的小臀,压下红肿却没结硬壳的软肉,陈诺下意识地绷紧屁股,全身重心尽量往双手压。

鸡毛掸子抽得干净利落,连着三下快速落在臀峰上,肿肉上迅速胀起三道骸人的僵痕,看起来再肿就要撑破油皮了。

“不是...我是看...有几个孩子...呜...打架....”陈诺虽然也觉得自己欠考虑,可真挨打还是委屈的,抽噎着为自己解释。

“哥...呜...先不打了...我错了...呜...我害怕呢...”陈诺哭得可怜,哀哀切切却不声嘶力竭,他这一年来撒娇功力倒是渐长,屁股一片热辣焦灼受不住,身体便一个劲往男人肚子上挪,试图靠与人贴得更近讨些宽恕。

这个答案足够残酷,丈夫强硬的巴掌比刚才的皮带还难捱,男孩痛极之下有限地扭动屁股,却根本没有逃开的可能,穆城也不顾他有没有缩屁股,落下的巴掌一下不少,屁股从绯红转为殷红,毫不夸张地把皮肉揍出紫印,臀峰上的红更是深得可怕。

“转过去,弯腰。”魁梧挺拔的男人立在身前,发出的指令如军号般不可忤逆,陈诺纠结了数秒要不要侥幸再耍赖求饶一次,最后还是哆哆嗦嗦地背过身,老实地弯下腰去。

汽车已经开进军区,小屁股上少说也挨了好几百巴掌,热腾腾冒着火,像个刚出锅的大寿桃馒头。

“哥...回去不..不打了吧?”陈诺没出息地打了个哭嗝儿,小心翼翼地问。

先消消气...也许就没这么狠了呢....

穆城二话没说抓住那只不老实的小手,拧着胳膊摁在腰后,皮带再度狠狠抽落,雨点般砸在娇嫩的软肉上,揍得布丁似的小屁股弹跳不止。

绯红薄肿的小屁股一扭一扭地,带着小心思的动作确实讨巧,却不能成为躲避惩罚的理由,穆城扔了皮带,再次收束桎梏他细腰的手臂,扬起巴掌揍了下去。

这姿势既难保持又羞人得很,茶几本来就矮,站姿下臀肉最饱满,并进两腿弯下腰后,屁股自然微微翘起,露出两腿间水润盈盈的私处。

“三十下,可以哭,不许躲。”

大红灯笼似的屁股和两条白腿泾渭分明,穆城的手往上一盖,使劲往下压着揉了揉,疼得陈诺又翘起小腿,整个人用尽力气挣扎起来。

“唔!”就这么隔着裤子的一下都疼得够呛,陈诺眼睁睁看着丈夫手中的家伙,后脊梁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皮子紧”。

屁股站着都肿痛得厉害,哪还经得起鸡毛掸子这样尖锐的工具,陈诺不敢违拗丈夫,一边又害怕透顶,边脱衣服边哭求着“别打了”,还是将自己剥了个精光,捂着屁股不知所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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