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她问我睡不着吗?我本想点头的,但不知道为何就打了个哈欠。你说她跟别人都摆出一副活菩萨的样子,但偏偏就是对我拘谨,礼貌,乖巧。光说那个孙涛,她转单位第二天就跟孙涛达成一片了,蹦跳的去陈局办公室领工作证。我在门口拐歪的地方见她背影,还觉得出乎意料地觉得她可爱。可当我们见面,林冰就总是一副和我千万不要扯上太多关系的表情。那表情一出来就会让我想到当年表白失败时她说的那些话。但我知道她应该是记不住了。可她记不住没关系。她的表情总能让我记住。来来回回,反反复复,我就想着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该如何善终。-林冰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。虽然不是缩成一团,但姿势是示弱状态的,她头发散在侧脸上,身上的衣服包裹着她的身形。被子被她紧紧的搂在怀中,我的肌肤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。她睡觉时候呼吸均匀,每一次呼吸都是她散发出的味道。我就躺在她旁边,你说我该怎么办?如果你把我当成一个正常的成年人,要说我对那么一个乖小孩没起歹念,我觉得鬼都不信。所以我只能忍着。第一天一起睡的那天晚上,说实话忍到后半夜,自己偷偷跑出去抽了一根烟。原本抽烟是提神的作用,谁曾想抽完之后回房间,再次躺到她身边,心跳反而更加剧烈。心率像是被打入了氮泵,突突个没完。可就算心跳都这么夸张了,但我竟然还能在思考两人关系,思考案子,思考人生中得到一次完美的睡眠救赎。我睡着了。竟然还睁不开眼睛,要不是林冰要从我身上把自己的腿抽回去,不小心蹬了我一脚,我可能都醒不了。那种感觉很夸张。如同闭关几十年的修炼老仙,一失足就走火入魔的境界。我震惊之余,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失态。这种失态,是对自己几十年来睡眠的一种抱歉。我只好不知所措地说一句,拿走。-人总是会贪婪的。再无欲无求的人,总有那么一两个渴求。我总觉得林冰是不是老天派来的解咒人。或者她是什么智能电子感应器。我的身体就是接收器。只要她靠近我的身体,我的大脑就会做出非常不恰当的选择,成为一个不怎么聪明的反馈计算器。林冰总能用她的方式把我杀的片甲不留。但我偏偏就喜欢她这些隐藏技能。第52章 52从卧室出来的陈墨像是大变活人。风格转变的我快要认不出眼前这个人。还是我们冷面教授,不苟言笑的陈大队长吗?难得陈墨穿了一身紧身白色毛衣,胳膊上搭了件灰色风衣外套。陈墨的身材属于标准的衣服架子,她凹凸有致,将她这个年龄该有的风韵都凸显出来。我坐在沙发上看对面的人,像是在看精致的画报。陈墨带着金丝眼镜,往上推了推眼镜看向我,“不好看?”这哪是不好看。这是太好看了。冰山御姐!简直就是让人挪不开眼神的教授禁欲风!我们陈墨哪是直女做派,完全就是懂得女人心。从穿衣服就可以直接将人往心尖尖上撩。“嗯?不说话?”陈墨被我看的倒有些不好意思,自己看了一眼身上的穿搭,“衣服有什么问题?”有些看出神的我地摇摇头,“没,没问题!”有问题的是我。我的心被她美貌腐蚀了。“那我们出发?”陈墨低头看了一眼腕表。她今天带了一块非常普通的石英表,很正式,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学术活动。从头到位的教授做派。“真的回去啊?你手不好,我还要开四个小时车。”我有些不情愿,坐在沙发上迟迟不肯挪地方。陈墨倒是轻松,往副驾上一坐,啥事没有。前些天本来就累,昨晚睡的也少,让我现在开四个小时回家,实在是太折腾。“你不想阿姨?”陈墨慢慢靠近我,左手上还拿着大衣。“想。”虽然想,但人总是自私的。比起回去看她,我更想窝在沙发上发呆。况且我和母亲本来就是两个特别独立的女性。如果我不说一句,直接杀回家。她并不会特别开心,反而会因为我的到来而手忙脚乱。况且我和她男朋友也不是很熟,如今去别人家过年,总会有些尴尬。我不想为难母亲,更不想为难自己。“那我去换衣服。”陈墨手里还拎着外套,她看我意思坚定便也不再勉强,转身要回卧室。我赶紧拉住她的衣角,示意她等等,“别换了。”“你还要出去吗?”陈墨回头看我。这幅金边眼镜框算是拿捏住我的取向了,忽然被她一盯,多少有些害羞。可我眼神仍然停留在她身上,想能多看一秒是一秒,这么迷人的景象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,“你别浪费这身衣服。”“怎么?”陈墨浑然不觉得自己今天的打扮有什么特殊之处。我见她丝毫没有要回家过年的意思,开口问道:“你不回陈局家过年吗?”“我们家没这习俗。”陈墨没有要再去换衣服的意思,她将手里的外套挂在玄关,走回到我身边。自从昨天表白之后,陈墨虽然和往常一样和我说话,但语气已经开始稍显温柔了。“什么叫没有习俗?”我把腿盘在沙发上,往里面挪了挪屁股好让陈墨靠过来。陈墨用左手托着右手,身子陷在沙发里,眼睛看着对面的电视屏幕,“就是没过过,所以后来就不过了。”陈墨表情呆滞,像是陷入了回忆。仔细想来也是,陈局以前和我父亲都是缉毒警察。刚开始不回家过年,是不希望把危险带回给家里人。后来升官去了北京,年年除夕都得包围别人家的团圆。如今调回虎市做了局长,虽有大把时间可以休息了,但家里人却已经没有过节的习惯了。“那我们过。”我把手搭在陈墨的腿上,轻轻触碰着对方的身体。就像是青春大电影里那些少男少女,面对的懵懂的初恋情节,肢体总处理的小心翼翼。陈墨被我的触碰回过神来,她转头看向我,但又立马转了回去,“怎么过?出去吃饭?”我看她的耳朵也红了半边,像个小蘑菇,怪可爱的。就这么看着,我就忍不住地想要逗她。于是把手放在腿上轻轻抚了抚,“我都行。”我的动作就像是音量调节按钮,陈墨的耳朵随着我的耳朵越来越热。可她也只是耳朵红,整个人却僵的像个石头,动也不动,甚至连眼神都不和我接触。“那我们去一趟工程实验室。”……“哈?”我还没从暧昧气氛中缓过来,突然话题一变又绕回到工作上,这么大反转让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。“你不是说都行吗?”陈墨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。“可今天是假期,明天还是春节!!”我气到从沙发上站起来,“我又不是把命卖给你们国安,我…”陈墨见我情绪不稳,也有些心急,“我只是提议。”她一急,我也就没那么不爽了,心想如果是因为我而耽误了她自己生活习惯,似乎也不太好,于是开口问道:“这件事着急吗?”陈墨坐在沙发上摇头。“那就不去。”我坐回到沙发上。两个人开始大眼瞪小眼,在客厅发呆。“那我们玩游戏吧?”看着对面电视机红灯在发亮,我突然想到之前在医院提审王川时,他从介绍过自己接触过的《烈火师》的游戏。 ', ' ')